“不巧,我师父走得早。”
两个人斗了一番嘴,找住店睡下不提。第二日清早,和商队在关口汇合。
“咱们商队之前赔了不少,请不起正经镖局……但是我们统共没几箱货,就劳烦小哥多费心,多费心。”
“好说好说。”
商队的头儿留个大胡子,对着应独舸赔笑脸。
“敢情你说的和商队一块走,是给人走镖。”
图罗遮冷笑一声。
“这有什么的?”应独舸收了大胡子塞给他的几块碎银子,在手里随便掂了掂,“走南闯北,少不得要找路子赚点钱。不然你这身衣服,这匹马,都哪里来的?”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
图罗遮功力尽失,丹田里一点影儿都摸不着,三丈远多,缀在商队后头,偶尔瞥见应独舸的后脑勺。这商队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做体面生意的——前两车运的说是苏州锦缎,邛窑瓷器,后两车就有得看了——两个木头削成的大笼子,里面三三两两地塞着人,打眼一扫,大约能有十来个人。全都是女人,高鼻深目,看来像是番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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