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奴隶生意不好做吧?”应独舸走在前边,和大胡子并着辔头,随口问道。
“可不是么,从曹国买了几个女奴隶,到了苏州,人家说不认这个手续。只好寻思到高昌脱手算了。”
图罗遮垂眸望去,那笼子里的女奴全都给打了药,有的昏昏沉沉的,有的对着空气流着口水傻笑。
“这几年,奴隶还要挑血统哩!都说波斯的奴隶能歌善舞,呸!他们也买不起啊!在我这里挑挑拣拣的,说都傻了。我看是他们穷傻了。”
看过官文,出了玉门关,风沙越见得大了。从玉门关出来,到高昌,须得五日的脚程。这条路商队们都走惯了,就风餐露宿几个晚上,不费钱,第二日还能起来继续赶路。
大胡子并应独舸和图罗遮三个人一块儿,先生了火,商队在另一头收拾帐篷。
“一出玉门关,这气候就不一样啦——你瞧,太阳一落下去,沙漠里的这个风唷,刮得刀子似的。”
“以前没来过,倒不知道气候这么恶劣。我们是沾大叔的光咯。”
应独舸脸上现出甜笑,很周到似的把水囊里的水分给大胡子。
“不过,那边笼子里那些奴隶,不必管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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