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子外头的布帘子一掀开,便露出里头那只英武非凡的海东青来,他垂手在一旁听陈永夏为苏伯彦介绍,眼珠忽而瞟见那个带他们上山的漂亮哥哥,只见他也怔怔地望着那只海东青,抿着嘴角,不知道想些什么。
“这是我那不成器的徒弟,叫李殷的。”苏伯彦见他们两个站着不动弹,随口对陈永夏介绍一句,又说,“殷儿,发什么呆,去后厨捡几样果子来,给你陈师叔的爱徒就着茶吃。”
他倒对应独舸很喜欢似的,把对着海东青侃侃而谈的陈永夏撂到一边,叫应独舸近前来,问了家住哪里,今年几岁,开蒙没有,学的什么功法;应独舸怯怯地一一答了,他便笑起来,居然把他抱到膝上坐着,骇得陈永夏的表情活像见了鬼。
“我当你最是个老古板,就是亲儿子,也要寻个由头一天打三遍!”
苏伯彦脸上的笑一下子又淡下去,还搂着应独舸,另只手举起茶盏慢吞吞呷了口茶。
陈永夏瞄着他的脸色,讷讷舔了舔嘴唇,赔笑道:
“怪我,怪我……”他嘀咕了几句,脸上的神情也沉寂下去,忽而下定了决心一般地,开口道,“苏兄,彦哥!我……我想见见那孩子……”
苏伯彦静了一会儿,道:
“你见他做什么。”
“……彦哥,我……我知道,那孩子最像她……”
“不要说了。”
“让我见见吧!彦哥!我想她……想得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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