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该走了?”
环在腰间的手臂却更紧了。
谈知卓的脸埋进他的颈窝,如同鸳鸯交颈,十足十的不合时宜。他没有动弹,刁务成也没有动弹。
“哦……我也有事同你交待。”刁务成仿佛突然想起这一件要紧事,“明日……你去厚朴房中,将他带走。带去哪里么……明日你自会知道。”
他顿了一顿,继续道。
“将药方也带上……然后,你便不必回来了。”
“师父……”
谈知卓的手臂茫然地松开了,那人也很快从他怀中坐了起来,顾自背对着他盘腿打坐,他怀中倏尔一空,仿佛自始至终便什么也没有抱住一般。
“不会太久。你照料好厚朴,等我的消息便是了。”
厚朴,又是厚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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