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罗遮一时没听懂他话中何意,在床上缩了缩——接着,就有几只手摸上他赤裸的肌肤,他分不清谁是谁,只知道对方人多势众,眼前又看不清,人生中头一次倍感羞耻,争辩道:
“你、你们不要欺人太甚!我,我还是你们夫君不是?”
“自然。”一只手在图罗遮的胸乳上徘徊,忽而揪住他的胸乳上一颗乳头,在指甲间揪扯掐弄,叫他吃痛叫了一声,“你把图郎弄痛了——”
那人的手在左侧,玉腰的声音却在右侧,图罗遮晕头转向,忙向玉腰那边躲去。
“痛?我看他喜欢得很。”
又有一人凉凉道,冰冷的指尖摸到他腿间两篇蚌肉,信手揉了一揉,道:
“你瞧,湿得厉害。”
图罗遮听他一言,那处禁不住瑟缩起来,又被一掌抽开,痛得他想要合拢双腿,两边却有人扳住,不许他动。
“李殷!你又打我!”他话音刚落,却听见李殷无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师兄,你冤枉好人。”
所以到底是谁打的他?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又焦躁起来。右边那人便顺毛般捋着他的脊背,同他亲吻,缠着舌头啧啧不休。迷蒙之中,又被人灌下了一杯酒——一杯甜酒,尝起来正是合卺酒的滋味。只是不知怎的,这甜酒的酒劲儿格外大,让他呼吸急促,晕头转向。恍惚中,他又听见那三人窃窃私语,接着,他便听见玉腰甜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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