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郎,接下来,你可得好好儿地猜才是啊。”
他话音一落,便有一根肉具顶了进来——图罗遮双腿大张,屁股落在床边,女穴给人缓缓拓开,竟一点不痛,只有一阵馋意钻了出来——只是这三个人要是轮番上阵,他恐怕要遭大罪,于是忙喊道:“是、是蜜官儿!”
他刚吐出一个“蜜”字,体内那根肉杵便猛地撞了进来!对方的胯骨撞在他的双臀,“啪”一声脆响!
图罗遮全身紧绷,扬起的脖颈上青筋根根毕露,一声尖叫哽在喉中,说不出话。
“猜错了。”玉腰幽怨道,“图郎怎么把别人的……认作我的。”
图罗遮只觉腹内一片酸软,下腹痉挛着说不出话;这本该是极痛苦的一件事,可他的身体却食髓知味,性器半勃着在肚皮上甩动。他心中骂娘,嘴上却赔礼道歉道:“是,是我的不是……”他一面被那人肏干,一面被另一人捏过下巴去,亲了两个嘴儿,口中“呜呜”不绝,脑中一片浆糊——直到那根火热的直挺挺的东西顶进他体内的那个小口,他一瞬间福至心灵——
“是,是小船儿!”
那人本在臂弯之中捞着他的两条大腿,闻言泄出一声气音——果真是应独舸。图罗遮立刻乘胜追击:
“我、嗯……我……猜对了……你们总好、摘下我的眼罩了吧!”
回应他的只有一根蘸了脂膏、正在揉弄后穴的手指,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进了另一人的怀中,他一感到后庭安危不保,吓得“啊”了一声,又听玉腰在旁主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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