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走着想着,自顾自的去洗了手,对着镜子一照,又被自己难堪的模样给弄难受了,再加上湿内裤也勒进了两瓣儿阴户中,闷热潮湿,陈远路啊恨不得插个翅膀就从这地方飞出去,回家收拾去。
可再要走呢就走不掉咯,一转身就被边颐扯住了手腕,又蛮又冲,拽上了还一扯,把他拉到身边,也瞪了过来。
“干嘛啊!手放开!”陈远路顺势就把胸腔里的委屈给喊了出来,不是小孩儿他可不惯着,这男人看着跟他差不多大——天杀的,边颐可才三十岁啊——衬衫西裤戴眼镜整的倒是齐整,可一看就不是搞教育的,气质不像,再又挣脱不掉,低头看到人佩戴的手表,银色表链欧米伽,不认得哪款但看着有种内敛的贵!便卸了劲象征性的挣扎两下,不动了。
“.......有什么事吗?”
陈远路换了种语气,却听那人冷哼一声,瞪他的目光那叫一个“好你个不识好歹的东西,老子带你吃饭你还敢拒绝!”的凶狠。
......纯属脑补过度,是陈远路自己心里不爽,看什么都不爽了,再说,抓他的这人在他心里就是个背锅侠,陈远路还把那个袭击他抠他的人的蛮横也加到边颐头上去了。
他耿耿于怀自己还挣脱不赢一个学生,结果出来了连一个斯文人的铁手桎梏也挣脱不了,没用,太没用了,就算他是个不锻炼没力气的中年人......也不该如此没用!
是恼的,恼羞成怒,自己被人抛弃丢在厕所的凄惨样子给外人看到了......
“......一会儿进去吃饭,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不要说谎也不要隐瞒。”边颐语气沉稳跟陈远路叮嘱,天知道刚才他都动了带陈远路私下二人吃饭的心思了,只觉得把人带到那包厢里是让他遭罪,可是,好吧,他自作多情了不是,人家精神的很呢,中气十足的还能吼他。
“不要发脾气,不高兴饭后再闹。”想想,边颐还是补了这句。
陈远路眼睛瞪大了,听不懂,又听不懂了,为什么这个人和他说话也这么自来熟,你是谁啊,怎么你要带我吃饭,我就得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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