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我闹?我闹什么,我是大人啊!
可郦宫要人吃饭,从来没听过不吃呀,边颐也是被陈远路瞪的有些昏头了,本该做好自我介绍,稍微多说两句目前的情况,可、没心情。
你是被谢俸欺负的,怎么人一走你反倒蔫了,我一来,我是来救你的,结果,你反倒冲起我来了。
边颐不得劲,也没松手,愣是拉着陈远路八分强迫两分诱拐的牵进了包厢。
他先进去的,一眼就看到脱了帽子的谢俸攥着手机起身要离席,军训也没把他晒多黑,比几年前的少年样儿更显俊美了,丹凤眼上挑着明明就是冷淡疏离,光是看脸怎么都不能把他跟洗手间里急色的那位挂上钩。
可是在急着呢,急着想出去?后悔把相好丢在外面儿了吧。
“边......颐?”
收到陈远路的短信再也坐不住的谢俸看到了进门的人,他已经被谢安平带着做完了一圈介绍,还在想没见着宫里人呐,这会就看到了。
认识边颐的那年,人还是他爸的亲信,二十来岁正值青春的重点培养对象。
“叫边秘书,人家现在任职秘书处。”谢安平更正道,见两人明显还认得,倒是有些欣慰。
正等着边颐进来再叙,结果啊,进是进了,手里还牵着个人,白衬衫黑裤子,衣服肉眼可见有些微褶皱,神情惶惶无措,与在座的所有人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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