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不识货看不出,稍微有点阅历的瞅瞅就知道是宝贝还是烂货了。
刚才收到信息那一刻的心情,酸楚的都要滴水了,怎么就还相信他啊,怎么就出什么事儿第一时间想到的都是陈林心。
你自己呢,你不委屈,你不难受?你怎么就忍着憋着还要为别人操心。
要是边颐晚进来一秒,谢俸就要冲出去找着陈远路抱着亲着向他认错了,可不夸张呢,就是心脏密密麻麻的被针扎的疼,疼的哦,只想跟路路解释清楚,以求他的原谅。
他怎么能这么欺负人呢,两次了,弄了又不管,人家半辈子过的就不顺利,这会儿啊该是享福的时候了,受不得委屈的。
可看到边颐,又开始胡想了,想这人是怎么巧舌如簧的引诱,将路路骗了进来,是不是瞧见了路路脸红带泪的样子,那最动人最让人晃神,忍不住的,想要一亲芳泽,想要搂进怀里疼爱。
那是别人弄不出来的味道,只有路路这样儿,有了年纪的单纯才能形成的反差,是被迷住了吧,要不然带进来做什么,要所有人看见你的收获吗?
谢俸脑子乱的什么想法都冒出来了,连谢安平叫他“坐下”都没听见,就瞅着陈远路呢,眼睛眨都不眨,可喜欢了,在所有人中,路路只看他一人,还满心欢喜......
就算是被他的假象所迷惑,可那又怎么样,这一刻喜欢就是喜欢,一屋子人,路路最喜欢的就是他了。
最终陈远路还是坐到了边颐身边,他主动跟校长问好,有些激动的自报家门,说了自己是熹大一百届的学生,英语系,也主动解释了为何会认识谢俸,因为儿子跟谢俸一个宿舍,报道那会儿认识的,觉得是个好孩子。
这样的“自爆”可让在场所有人都意外极了,要说之前大家因为两位领导看了校报就大张旗鼓的找人心底有些埋怨,可这会儿听完了便觉得巧啊,慧眼呐,怎么就能精准的找到他们熹大出来的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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