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闫校长更是笑的合不拢嘴,这种情况最好不过了,跟熹大有渊源,又没那么渊源,日后有什么事啊不会牵扯到学校,但若是好事,多少也会想起学校的好。

        谢安平听得也满意,纯良质朴,知道自己说,要是问来问去反而显得刻意,而且确实有缘,他看向谢俸,有些怨自己疏于跟儿子聊天,连他室友都忘记问了。

        只晓得他们三发小住一起,谁知道剩下那个居然也有“来头”。

        “所以,陈先生和谢俸只有报道日的一面之缘?”

        “是啊,中午也一起吃了饭,林心和他很投缘呢。”

        面对边颐的发问,陈远路认真回答了,凡是涉及到儿子的话题,他都要把趁林心的名字说出来,给这些领导们加深记忆。

        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毕业二十来年返校居然和校长副校长一起吃饭啊!

        更别说还见到了谢俸的父亲,居然也是电视里见到过的人物——当然这也是他食不知味的吃了好几筷子菜才想起来的,听校领导殷勤的称呼其为“委员长”,脑子忽然就通了。

        只要看新闻多少都会记得军中一把手的名字,谢安平,谢安平,谢安平委员长!

        谢俸居然身份如此高贵!

        而他居然一直把谢俸当成心心的“情报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