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不行,放下食盒便用力要往怀里带,全靠陈远路奋力撑着胳膊才没沦陷。

        不能贴上,贴上了肚子就暴露了!

        谢俸没有强求,路路皮肤细嫩,再强来会弄伤的,只要抓着就好了,把人抓在手心里就能放下心来,一手抓人,一手掏出手机拨号,屏幕上明明白白写着朱林心三个字,陈远路惊惧的在听到第一声嘟时劈手拍下了手机。

        “啪嗒。”

        坚硬的方块掉落于地,颠簸了两下自动关机。

        陈远路愣愣的望着它,喘气、喘气、眼泪夺眶而出。

        “谢俸,你是个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你把心心当什么了,你最起码要面对面的跟他说,他那么喜欢你,你一个电话就想打发他,那他出事了怎么办.......你就是在玩弄他......玩弄我们所有.......”

        无力、崩溃、绝望,他最近总是在体验这样的感受,从来没有想过会被一个十八九岁的男人玩的团团转,他有些醍醐灌顶的醒悟过来,是手腕被抓的牢牢的疼痛与湿热透过皮肤、血管、神经传递给他的真相。

        他被骗了,心心被骗了,所谓的交往不过是抓他的陷阱,老天给过他机会逃离,都让他的亲生骨肉改了姓。

        血缘都断了,他却非要多此一举的回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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