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回头呢,就像刚刚吃完饭,走了也就走了呀,拿上这些因监视得来的“恩赐”一鼓作气的冲下楼离开,为什么要回头啊!
“对不起,路路。”道歉生涩而干硬,谢俸知道这是没用的,但路路哭的好美、好美,他预想过这一幕,他从未妄想过路路还会冲他笑。
“路路,离开我们,你好像过的很好。”变美了不是吗,自己形容的还不够贴切,该是如蜜如梦,斑斓剔透,从衬衫口袋掏出手帕,谢俸轻柔的为他擦泪,碰过他的眼皮、睫毛......
“但过的又不好,身体是不是不舒服?大喘气,之前又想吐,我都听见了,宝贝,你得有人照顾.......边颐帮你逃走的对吗,他一直是这样,一个阴鬼,一个小人,你跟着他把身体都弄坏了。”
心疼的哟,手帕蹭着那气血上涌的红红的脸蛋,只敢沾着泪珠儿吸干,生怕一点点力气都把这瓷娃娃再弄出两滴泪。
“朱林心姓朱,不姓陈,他要是姓陈,我哪敢动他呀,我一直听你的话在学校照顾他,晚课都不让他独自走夜路,你都不夸奖我。”
“他都姓朱了,做什么事、什么选择,走什么路,需要你陈远路负责吗?不用,你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州法规定,需要负责的是他那个姓朱的爸爸。”
“哦......不对,他都十八岁了,成年人得对自己负责,没有监护人这么一说了。”
“所以路路,你没有错,我对他也没有错。”
“他先伤害你,那我伤害他,有什么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