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很重要的一天,因为从那天起,舍舍和姜宴似乎“被净化了”,对,净化,一同受洗过似的,对路路有了新的认知和情感上的联系。

        他能“看到”,能感知到,能察觉到连接在他们三人之中的那条线,把自己排除在外的小秘密。

        那让他头一次感受到了快马加鞭的鞭笞,每晚出去军训也无法缓解的焦虑、焦急、焦躁。

        他跟路路之间的那条线快要断了,比舍舍和姜宴都快、都轻的就要断了。

        但现在放心了,他是第一个抓到路路的。

        这是他的独享,独享!

        “喝点水宝贝。”谢俸把水杯送到陈远路嘴边,杯沿贴上那份泛白的颤抖,等了两秒,陈远路没喝,他便自己含了口。

        “别碰我!”

        陈远路一个激灵,又开始叫,谢俸不忍心再刺激他,腮帮动了动,自己吞了水,然后又把杯子递过去,这次,成功了。

        .......就算没有亲到,但路路是贴着他的唇印喝水的,那也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