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理邪说、一派胡言!
陈远路情绪激动无法言语,谢俸还给他抚背,抓手腕的手滑到他微有痉挛要向鸡爪变化的手掌,撑开、插进去,交握之时同样黏腻的掌心贴到一起。
和那张牵手照一模一样。
“我只对你犯错了,路路,我不该跟旁人牵手,你惩罚我好不好,我什么都听你的。”
“疯......”陈远路汗透了脊背,堵在胸口的炸裂情绪终于从喉咙喷出——
“疯子!!!”
“你是个疯子!!!”
“我是。”谢俸收掉手帕,单手给桌上的杯子倒水,要牵着呢,一刻都不想松开。
终于,他不是最后一个了。
在今天之前,他仿佛是发小里进度最慢、最置身事外的那一个,身份最后暴露,做爱也是,就连最重要的舍舍“杀人”的那夜,他居然不在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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