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两滴,越来越多,啪嗒啪嗒.......

        神经迟钝,眼睛转的可慢,只能任眼泪掉落。

        啊.......怎么回事啊,路路呢,是路路吗?是活的死的,当真存在过吗?

        朱姜宴的身体被元舍舍搂着扶起匆匆放于床上,而后发小便指挥还能行动的护卫即刻出门。

        “把你们的人都叫进来,我爸安排了多少就要多少,都给我搜,彻彻底底的搜!”

        化身为厉鬼的小阎王的戾声做出担保:“闹大了,我顶着,找不到.......都陪葬!”

        陈远路跑了,但凡脑子好一点都不会这么一头热选择跳窗,可他没法接受原来自己在西州唯一信赖谢俸居然跟姜宴舍舍他们是一伙儿的。

        他每天都会开窗看风景,自然早就知道下面有露台,甚至于楼下住的是谁都打听清楚了,是个想跟他攀关系的家里破产爱精神不稳的“阔”太太。

        虽然他不喜欢社交,但每天上课也不是白上,只是这种法子还是太不安全,保险的话得是跟着谢俸下山然后伺机逃脱,反正谢俸是个当兵的,有编制,怎么样也不可能把大好年华都浪费在自己身上。

        年轻男孩儿固然好,可怎么大老远的都要来找他,不上学不工作吗?

        他们的到来像是记忆的倒计时,催促、倒转、咄咄逼人.......直到谢俸手机里显示出的“雁子”二字.......像一张网在自己的上空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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