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个谭园,来了一批谭园......可谭园不一样.......谭园是个大人,是个无可救药已经定型的大人。

        看看人家,干坏事的时候甚至连名字都是假的,从头到尾,从相识到分离,没有一天是真实的。

        或许有一天是真的,他曾听过“元檀”二字。

        但谁知道呢,记不得了。

        反正你们,不能跟他一样。

        穿上最厚袄子,胸部塞上小包,包里有户口本、圆圆的证件和他装着卡证的手机。

        还扯了被子裹身上,抱着松软的枕头,跨坐在窗台时,举目远眺,隐隐约约还能看见跶妲圣山的雪。

        呼......跳吧,都做好准备了,勇气和决心都是一瞬的事,过了这村没这店,那么多人他插翅难飞,难道就一辈子当雀儿供男人赏玩?

        可那些交合也是他自愿配合,甚至主动勾引......再说他都这把年纪了,没多少年能玩儿了,等上了五十岁,皮肉松垮,老态尽显,谁还疼他啊。

        没人会在意他.......

        陈远路闭上眼,不给自己挣扎反悔的时间,头上了带了帽子,又用枕头垫着脑后,再用被子加厚,一不做二不休,往下一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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