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百年建军华诞,恰好谢俸也从军十年,如今已是最年轻的少校军衔,正好趁着众州齐贺的军演阅兵回来,然后估计就不走了。

        谢安平放出风声要退,谁都知道这是给儿子进军要委铺路,正好啊,没退的这两年儿子在郦州军磨资历,等退了直接调人进来,名正言顺,前途无量。

        就在这荒唐的祭奠后朱姜宴就要去机场接人,虽说谢俸是跟着西州军大部队一起来的,可到了郦州地界,没理由还跟他们混一起,就得风风光光的接风去。

        十年,真当弹指一瞬呐?

        朱姜宴沉郁的视线落到墓碑上的照片,那是林菀挑的,早年青涩还是男人模样陈远路。

        虽无双性人的妩媚,但也能称得上一声清俊,眉眼间露出些秀气......呵,行吧,这墓就当给你的男儿身......前半生画上句号。

        他懒得看这边猫哭耗子假慈悲,没宣布死亡的时候,每年不都快快活活的过?就没听过陈远路三个字,反倒是他那植物人的二叔死前回光返照的那几天还在含糊不清没头没尾的念叨着:“路......路......娶你......我娶你......你跟我我疼你.......”,甚至他去医院那天还听到了什么“我比他会操”之类的话。

        可怜的二叔,记忆就只剩当年被打的头破血流,身边却是舍舍爆操陈远路的画面了,林菀那会儿也不守夜陪着了,一副随便他,死了算了的态度,倒让朱姜宴发笑不已。

        可不是,死鬼老公到死都惦记着前夫,断气前可能都在遗憾这辈子没操上陈远路的洞,谁受得了呀,他慢慢踱步走到靠后朱承泽的墓碑前,礼貌性的祭奠了下。

        来都来了,好歹也是朱家人,老朱那会儿没少忙活弟弟的丧事,就这最后拍板把陈远路也“葬”进同一墓园的决定也是他定的。

        买的还是好墓,边上是空穴,对外跟林菀说,给你留个念想,要是身故还是觉得陈远路好就一起合葬算了,实际啊,没好脸色的冲朱姜宴,说是给他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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