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着魔,就要他一个,喏,死了之后埋进去,你俩同穴,做鬼也好找。”

        “......他那是空的!到时候就我一盒骨灰孤零零的关在里头,我做鬼当鳏夫是吧。”

        “你现在不就是吗,这也看不上那也看不上,三十了不结婚,行,叫你去做个孩子,也不干,嘿,就是给那陈远路守活寡高兴。”

        老朱阴阳起他来从来都不含糊,哪怕这些年他基本扛起了朱家大大小小的产业,照片都挂上了熹平大学优秀校友企业家的荣誉墙——他当然也秉承传统赞助母校,但当年就是优秀毕业生,这会儿风生水起的也是靠真本事上墙——但他爹永远老生常谈要他趁早留个后。

        基因问题是无法改变的,哪怕他花费再多的钱财去治疗,没用就是没用,他的病根就在陈远路那儿,鸡巴认洞了,换谁都不好使。

        这病可越来越重,一想到陈远路都生了三胎.......他可羡慕嫉妒,酸的要命。

        如今陈远路都五十多了,虽然这身子看起来还能生,保养不错,逼水淫水横流说明雌激素依然旺盛,生殖器官应当还在活跃......最不济取个卵子存着,总能配上。

        原先还没有这么强烈的生殖欲望,只是不小心知道了一些秘密,比如新闻全是报道谢俸边境立功的时候,边颐半夜给他打电话,说金莲在发疯,喝酒不要命,又哭又闹,要他把人领走,他明天得出差顾不上。

        朱姜宴那会儿上门接人,这些年金莲边颐各玩各的,莲美人可是政圈鼎鼎有名的交际花,并且因为有层“人妻”的身份,也让某些有特殊癖好的权贵情动不已。

        大多是游刃有余的模样,这样醉生梦死没了体面的醉态倒是稀奇了,边颐送他们出门时疲惫的按了按眉心,都没多看一眼就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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