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甄争一手端着碗,一手持筷,视线跨越我的肩头,直直射向正在吃饭的高大男人。
喂饭的青年也察觉到这视线,警惕地将斗笠面纱一放,身体紧绷,一手挡住甄争的视线,一手按在腰间,道:“你看什么?”
甄争掠过我,往大堂内走了几步,疑惑地盯着高大男人,道:“这就是那名魔教细作?”
青年冷声道:“与你何干!你是谁?报上大名!”
“这不是那日镇外与我打斗的人,”甄争忽然侧过头,极小声对我说道。
我大脑急速运转,忽然明白从男人进门时便感到的那股违和感从何而来,还未等我指着那高大男子大喊出我的发现,那青年忽然猛地拍桌,冲甄争大叫一声:“是你!”
我一怔,见刚刚还算平静的青年脸色仿若吃了苦瓜,牵着铁链的骨节分明的手气得青筋毕露,甄争则一脸木头状,毫无反应,好似土拨鼠装死。
见甄争不答话,青年又气笑了,手指着我,骂道:“果然是你!我就知道,真亏你装了这么久!耍了我一次还不够,非要耍个第二次第三次!实在是缺德!”
在说我?
我眨巴着眼睛,左瞧右瞧都没人,看来只能是在说我。可是我装什么了?又耍什么了?莫非是原身之前得罪过他?
青年还在那里大骂,但也许是过于有修养,他实在憋不出几句脏词,来来回回都是说我跟甄争不要脸且缺德,缺德且不要脸,也不知道原身和甄争之前到底怎么耍了他,让他记仇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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