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绷捕快看见那两人晕倒在地上一副悠哉悠哉的模样,正道中人抓了魔教奸细去,这让给朝廷干活的绷捕快如何交差?如今倒了一个,再搞定甄争,我受魏石皓挟制,倒也没人跟他抢这功劳。
甄争声音平淡道:“绷捕快倒也不必担心,依我看,这松花镇怕是不止一个魔教中人,既然绷捕快人也到了,就先把这人收到大牢罢了,魔教那边我自有其他消息。”
这说的不像是抓魔教奸细,却像是两个猎人划分地盘抢夺猎物,一条人命轻描淡写就如深山老林一张珍稀狐皮,有能者方得之。
绷捕快声音沉下去:“你的意思是,这松花镇还有其他魔教细作?”
未等甄争回话,我站了起来,指着门口倒着的两人道:“诸君,非我有意打断你们谈话,只是这两人看上去不大正常…”
绷捕快和甄争低头一看。
那倒在地上的青年似乎是醒了,但是面色潮红,眉头紧皱,看上去极为痛苦,他那张脸确实美艳,即使蹭了一地黑灰仍然摄人心魄。而那高大男人则呕出一口黑血,他那斗笠早已掀翻在地上,一双眼半睁半闭地看着我们,张着嘴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绷捕快立刻上前,半跪在地探查青年脉象,甄争端着碗不知是吃是放。我见状便上前抓住高大男人手腕,探进一丝真气查看对方丹田,却发现对方丹田内空空如也,再去看脉象,精血两伤,我不由得脱口而出:“是软筋散!看这效力,此人这段时间已经中过多次,使得元气大伤,刚刚那口黑血无什么大碍,应该就是前段时间受伤所积的淤血,吐出便没事了。”
另一边的绷捕快却没有动静,我好奇挪到他身边,戳了戳绷捕快斗笠,他还是不为所动。甄争也捧着饭碗过来,站在绷捕快对面,和我俩呈了一个等边三角形之状将青年围在中间。
终于绷捕快缓缓开口,向来高昂如公鸡的声音此刻也正常多了,咋一听还挺好听,好似空谷中潺潺流水:“他中了春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