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些日子做了一个旖旎的春梦,此时恨不得将那梦的内容全在李忘生身上实践一遍,然而……可恶,谢云流在心中暗骂一声,他是来羞辱李忘生的,可不是来被李忘生勾引的,他愤怒于自身失控的变化,只得努力压抑着那一份欲望。
“师兄,你冷静一点!”李忘生双手被缚,那道袍堪堪挂在手肘上,整个上半身已暴露在风雪之中,被谢云流那要剐人的目光来回逡巡打量,李忘生几乎羞得无地自容,却还循循道:“忘生的确有倾心之人,却不知为何会惹得师兄如此愤怒,此间定是有所误会,师兄想要知道什么,忘生一定知无不言。”
“够了,你这便是承认了!”谢云流冷冷笑道,“我在东瀛日日受着痛苦煎熬,你却在那暖被里夜夜同人翻红浪,也难怪你从来不将我放在眼里,我在你心中到底算个什么?”
李忘生一时愣住,他还未来得及辩解,谢云流已欺身至他身前,哗啦一声,将他的裤子也脱了去,露出了双修长白皙的腿和那在腿中耷拉着的事物。
“师兄,莫要被心魔所惑。”李忘生察觉下身一凉,努力维持镇定,深吸一口气,道,“师兄,你一直都是忘生最敬重的人。”
“够了,莫要再花言巧语。可笑,你这样道貌岸然之人,居然也能当纯阳宫的掌教?”
李忘生脸上青红不定,道貌岸然卑鄙小人这话,他不知从谢云流嘴中听过了多少遍,此时再听,除了身体在光天化日下暴露的难堪,心中竟然也无甚感觉了。忽觉得一阵心累,他竟然也不想再做辩解,何况这些事又有什么需要辩解的。且不说他对谢云流的倾慕之情一直有如落花流水,就算他真找到了与他两情相悦之人,又如何不能行那欢好之事呢?纯阳之道本就没有要求六根清净,求的是道法自然,顺心而为,何况人生若能与至亲至爱之人相守,本就是红尘中的幸事。然而他看到谢云流的眼睛,便觉得他怕是无缘享受这份幸运了。
谢云流见他真的不再辩解,心中晦暗恨意更甚,也不再犹豫,便伸手握住了他的玉柱,只微微搓揉,那柱体便挺立了起来,谢云流不由轻蔑笑道:“你这身子果然放荡,哪还有平日里清心寡欲的模样,果然都是装的!”
谢云流布满剑茧的手一寸一寸摸着李忘生那柱体,几乎算得上陌生的快感从身下窜到了脑门,李忘生方才还清明的灵台登时昏聩了起来。算起来,他上一次自渎已可追溯到遥远的少年时代了,当时他在想着谁,李忘生失神地看着谢云流,那人与年轻时无异的俊脸近在咫尺,只有这个人骂他放荡是他无法去反驳的,他那时岂不就是想着这样一张脸和这样一个人在自渎,想到此,李忘生心头涌上了一股久违的负罪感,只得微蹙着眉头,压抑着口中的喘息。
“哼,你便是这样清修的么?”谢云流嘲讽道,却很满意看着李忘生身体的变化,见他胸口随着自己的手上动作上下起伏,那两点如罂粟一般蛊惑着他靠近,谢云流终是忍不住,轻轻含住了一边的乳尖,在口中吮吸舔舐,李忘生哪受过这种刺激,身体不住颤抖,谢云流得了趣,又捏了捏他另一边的乳尖,顺势向下,掐住了他的腰。
“师兄……不要……”李忘生竟然已经承受不住,那柱体在谢云流手中跳动几下,一股浊液便射在了他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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