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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庄周梦到的蝴蝶究竟是梦还是真的,庄周究竟在做梦还是蝴蝶在做梦呢?”
又到了该睡觉的时候,于睿总是有满脑子问不完的问题。
“是梦是真,又有什么关系呢?”李忘生轻轻摸了摸她的头,“不过睿儿现在该睡觉了,做个好梦,或许梦中亦能梦见蝴蝶。”
于睿恋恋不舍地牵了李忘生的衣角:“可是睿儿要很久都见不着师兄了。”
“不过数月而已,师兄只是去一趟名剑大会,又不是不回来了。”
李忘生又轻轻将于睿塞进了被子,那聪明伶俐的小女孩却好似发现了什么新鲜玩意,惊奇喊道:“师兄,你头上好像有一根白头发。”
“可是不是要到了师父那般岁数,才会长白头发吗?”
李忘生失笑:“那便请睿儿帮师兄拔去罢。”
或许是师父前段时间云游,教中事务又杂,劳累过度导致的,李忘生对白发不甚在意。离开了于睿的屋子,又去见了洛风和上官博玉,把功课布置了,才去与师父拜别。
数日前,吕洞宾云游归来,顺便带来了一封烫金剑帖,原来倏忽十年已过,第二届名剑大会即将到来。吕洞宾知道他这个徒弟平日里辛苦,不仅自己修道练剑刻苦,还要教洛风和上官博玉,自从把于睿捡回来,这带小孩的任务也落在了他身上,纯阳宫教务杂事又多,偶尔还需进宫面圣。见徒弟又瘦了一圈,吕洞宾难得内疚了那么一小会,便叫李忘生借着去名剑大会的机会,权当下山游历放松了。
李忘生前日里练剑到了瓶颈,久攻不下,好不容易盼着师父回来,想去向师父请教一番,自己亦能有更多的时间练剑,却忘了名剑大会的事。第一届名剑大会,他还是与谢云流一起去的,转眼间竟然已过十年,想到那人,李忘生有些恍惚,不知师兄现在过得怎样,在东瀛可还习惯?自己如果再努力些,把纯阳打理得更好些,待师兄回来,定然会感到欣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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