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李忘生的话还未说完,那棵树因承受不住气场被爆的剑气,再次断去,李忘生又一次掉进了崖底。
谢云流醒了,但他觉得自己已经离发疯不远了,他看不见自己的眼睛,自然也不知道眼中已是腥红一片,被吕洞宾接好的经脉再次隐隐作痛,那早已消失的内息忽地暴涌,如潮水一般要将他淹没。
他又回到了华山的雪道,这一次,李忘生见无法说服他,试图逃跑,九转归一将他推开的同时,也将那棵树震断了。李忘生再次掉进了崖底。
谢云流又醒了,他只觉得浑身都在痛,然而经脉的疼痛却让他从精神的痛苦恢复了一丝清明,这梦的剧情都在朝着现实推进,可哪里不对……有什么东西,一开始便不对,可他未来得及多想,又被拉进了梦境。
他又回到了华山雪道,这一次,那棵树总算再也没折断,李忘生欲逃回纯阳宫,却被他轻易追上。他又惊又怒,自李忘生的肩抽出刀,而后照着对方的胸口砍去,李忘生已无路可躲,被刀砍在胸口,向后跌倒在了雪里,掉出了两半剑帖。
这一次,他已经连树也无法怪罪,李忘生明明白白被他亲手杀死了。谢云流只觉得天旋地转,经脉寸断,再也承受不住,一口血吐了出来。
“师兄……师兄……醒醒……”
他睁开眼,看见一个白色的人影,额间一点朱红,他麻木地将刀递在了那个人影的手心。
“忘生,你是来索命的吗?呵呵,你若要我三更死,我绝不偷活到五更。”
“不错,你该杀了我,杀了我,这一切便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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