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安叙其实想夹腿,但没敢,他淫荡地把腿分得更开了些,“主人肏我吧,阿叙不是雏儿,阿叙是您的母狗。”
“是吗?”周敬渊满意地留着他流出来的淫水揉弄他层层叠叠的软嫩花穴,又将勾着羞耻银丝的指尖在他脸上擦干净,轻佻地拍了拍安叙因为情欲升腾而红润起来的脸,“那叫两声给我听。”
“……”安叙跟了周敬渊这么久,还是头一次听见他这样的命令。
大概周敬渊原本也没有过这样的爱好,连白楼里都没教过奴犬们练习狗叫,从没经历过这个的安叙怔愣地看着周敬渊,刚刚尝试着张嘴,声音还没等发出来,脸连着耳朵脖子一起,刷地一下就都已经红透了。
违背命令是不敢的,更不敢让他的主人久等,安叙在周敬渊玩味儿的目光下舔了舔嘴唇,勉强让自己出声,“汪……”
周敬渊在他依旧微微红肿的乳头上扇了一巴掌,“敷衍我?”
安叙微微缩了下肩膀,连忙补救地:“汪!……汪汪汪!……”
就这么几声,像是火势蔓延一样,安叙浑身上下都仿佛烧了起来,整个人如同被煮熟的虾子,从头到脚都红透了。
周敬渊揶揄地挑眉,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套弄他已经硬起来的阴茎,揉着微微吐出滑液的铃口,在龟头上面打转,“你这是发情的公狗,可不是欠操的母狗。”
性器上传来的感受又疼又爽,已经很久没被允许射过的奴隶摇摇欲坠地忍着,只好颤抖地再张开嘴,“汪……汪汪汪!……呜汪——”
“这才乖。”周敬渊终于满意了,掐着安叙的腿根,将挺硬的性器对着双性性奴的女穴猛地插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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