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红肿的穴口带来格外清晰的感受,受着伤又几天没有被使用过的小穴猝然接受了肉刃的长驱直入,安叙克制不住地痛吟出声,阴道却在闷哼哀鸣中不知廉耻地、自动自发地紧紧包裹住了楔进体内的凶器。
主人的性器狠狠地整个没入体内,顶端横冲直撞,粗暴地撑开了瑟缩的宫口,安叙被动承受的身体被死死填满,一阵难言的酸胀裹挟着灭顶的快感电流一般转瞬之间游走全身,让他原本紧绷的身体再难抵抗地彻底软了下来。
周敬渊揉弄着他的胸口,下身一下重过一下地操弄着,安叙全身都酸软酥麻,他被操得几乎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人却敏感地在周敬渊一次次的凶狠抽插里感受到了一些不同以往的惩罚味道……
以安叙对周敬渊的了解,即使对奴隶不满意,周敬渊的惩罚也不会在床上以这种故意凶狠操干奴隶的方式进行,对他而言,奴隶是玩具,玩具不好玩有很多种办法能够解决问题,他不会把自己当做惩罚玩具的载体,因为玩具不配。
所以他在床上通常只是为了泄欲和把玩,像这样故意用自己的性器不让人太好受的剧烈挞伐,安叙印象中从没有经历过。
在周敬渊床上是绝对禁止放肆大叫的,可此刻快感和不适都太过强烈,安叙不由自主地咬住了嘴唇以防止自己发出犯了主人忌讳的声音,额前凌乱的刘海挡住了他沉浸在欲海里却又格外不安的眼神。
然后周敬渊拨开他的刘海,将手指插进了他嘴里。
三根手指模仿着性器进出的动作粗暴地在他的喉咙口抽插,他被迫将嘴张到最大,因为不断干呕而剧烈涌出来的津液顺着微微撕裂的嘴脸流到脸上又洇进枕头里,他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那双沉静的眸子此刻如同受伤的小动物,哀切求饶地看着他的掌控者。
偏偏在这个时候,周敬渊硬热的性器再一次狠狠地捣进了他的宫口,狭窄的缝隙无法抵抗粗暴的入侵而被撑得更开,酸胀逐渐被几乎灭顶的快感压下,双性比女性更加脆弱敏感的阴道不受控制地开始有节律地收缩……
他想要剧烈喘息,奈何呼吸被口中的手指控制着,强烈的窒息感将体内的快感无限放大,他被周敬渊轻而易举地带到了即将高潮的边缘——
可是没有主人的允许,奴隶任何形式的高潮都是被绝对禁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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