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因为桃花源内销魂蚀骨,令人情难自禁。
格瑞如此想着,却觉得实在孟浪,无法宣之于口,只能半垂眼帘,毫无新意地又道了声“得罪”。
他贴心地放慢了顶弄的速度,硬涨肉茎在湿腻靡红的腔穴内舒缓地来回搅动,粗硬触感反而戳磨地穴心愈发酸麻。深处穴肉绵绵软化成一滩融热红蜡,宫口早在最开始就被撞开一道狭窄嫩洞,只是格瑞怕他太疼,控制着力道,除了初次莽撞进入外,其余时间都有意避开。
现下他频率减慢,顶弄的深度便不自觉加深了,肉棒分开颤腻湿热的腔肉,发出咕啾咕啾的淫秽水声。稍不注意,肉冠便顺着敞开的细缝挤入子宫,宫口痉挛般缩紧,柔热裹住滚烫龟头,酸涩痛涨的快感随着被撬开的肉缝飞速扩散,剧烈的痛感混着汹涌湿意从宫口涌出,化作奔腾的热流冲击着麻痹的下半身,帕洛斯禁不住吸了口冷气。
“抱歉,我鲁莽了。”意识到举止过火,格瑞忙掐住对方的腰抽离自己,却被一把握住手腕:“道长其实想这样做的吧?”橙金的眸子氤氲着湿热的水汽,眼神却无比清亮,仿佛能看透人内心最隐秘的想法“没办法,毕竟我的屄又短又窄,肏着很不过瘾吧?”
“……我并无此意。”格瑞侧过头,从脖子到耳尖烧得通红。他出身高门,又早早投身道家,实在没见过有人会如此自然地将淫词浪语挂在嘴边。偏偏现在局面又是因他而起,他没有立场去责备对方什么,只能徒劳地说些自己都觉得苍白的话语。
“害羞了?”他越躲避,桃花妖凑得越近。潮热的脸颊几乎贴着他同样滚烫的面颊,唇边吐出的气流带着桃花香气:“开始的确有点痛,不过肏开了就很舒服,你看,它紧紧含着你不放呢。”帕洛斯拉着他的手去摸被肉棒撑得一丝缝隙也无的屄口,红润唇瓣微微张开,含住他炙热的耳垂,“我为道长神魂颠倒呀。”
脑中传来什么东西绷断的刺响,伴随桃花妖叹息似的尾音,格瑞肩肘发力,紧箍住身上人细腰将人压在了身下。桃花妖猝不及防,惑人的笑意还未收敛,眸中平添三分迷茫,银发海藻般铺在大红床单上,雪白躯体在烛光下笼罩了层柔和的光晕。
“得罪了。”
格瑞再次说出了这毫无新意的一句,沾满湿靡水光的深红性器从淫水蔓延的屄穴中抽出,又抵着红肿穴口重重插进去,勉强闭合的穴肉被粗涨肉棒挤压着向两边分开。黏稠浑浊的水液奶油似地挤出艳红穴口,一点点顺着润湿臀缝流淌。
“道长……嗯,突然这么凶……”帕洛斯无力地扶住自己酸涩的腰腹,身体微向后仰,像一尾被钉在陆地的活鱼,全身都在颤摆着想回到脱离的水体,“好深,先,慢一点,嗯啊!让我……适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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