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瑞终于没有再纵容他,依然按照自己的节奏,牢牢掐住他的大腿,一下一下向穴心深处撞去,很快就彻底打开半合不合的宫口,将窄小的子宫也当作另一个容纳性器的鸡巴肉套。
帕洛斯被肏得浑身颤抖,嘴巴无意识地张开呼吸,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都顺着嘴角流了下来。硕长硬沉的肉棒从艳红肿胀的穴肉中整根拔出,又挺身完全送入,穴壁与粗糙肉棒来回摩擦,肉壶似地含吃着性器,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流溢出靡靡淫液。
他稍微抬头就能看见自己身体陷入狂乱情欲的模样,两团白腻奶肉因为肉棒的撞击不停颤动摇晃,晶莹的汗珠沿着脖颈滑落至艳红奶头,仿佛情到浓时从翕张乳孔中喷溅的乳汁。
颜色浅淡的性器憋涨成了艳红色,虽然射过一回,现在依然高高翘起,唯一与之前不同的是性器已经射无可射,只能失禁似地断断续续往外吐稀薄的黏白丝液。
脸颊上湿漉漉的,帕洛斯抬手一摸,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哭得满脸是泪——说是被过量快感噎哭了实在很丢脸,他现在宁可学那些酸臭腐儒伤春悲秋,说腮边泪都是为了没能早点遇到格瑞而流。
不过,他的确有些委屈。
短短半天时间,他已经习惯了游刃有余地作弄格瑞,也习惯了对方道歉忍让,因而后者乍一强硬起来,他居然感到无所适从。
这可不行,他可没有恃宠生娇的好命。
他掐紧掌心,弯曲的脊背再度绷直,强逼自己从快感中清醒过来。然而下一秒,再度插入宫口的肉棒就将他好不容易积攒的一点理智冲撞地粉碎。格瑞揽住他的后腰,胯部极有规律地韵动着,娇嫩阴部被撞得啪啪作响。
原本薄嫩的肉唇肿成厚嘟嘟的两片,穴肉随着性器抽插被带出一点,软烂红艳,又很快缩成一团滑腻腻蜷回屄穴内。
帕洛斯不知怎么想起医馆内小学徒捣药的药杵,熟润丰美的女屄像是放在石臼里的什么药材,被药杵狠狠捣弄锤炼,穴心一股股淫水捣得喷溅出来,将身下鲜艳的大红床单泅成暗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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