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刺激让帕洛斯错觉从来没人碰过的娇嫩肉蒂就要被弹掉了,举起双手胡乱在空中抓挠,最后耗尽力气垂落床上,有气无力地拽住床单。
十几下后,娇嫩的女蒂充血肿胀得近乎透明。雷狮按着蒂珠稍一揉搓,帕洛斯就尖叫着左右扭动,双腿抽搐,细细呜咽着求他不要再碰。
雷狮弹够了软软肿肿的阴蒂,也乐得顺他意思换个玩法。他用两指捏住红肿女蒂揉按,很快就找到了熟若烂枣的女蒂里一点带着硬度的肉核。修剪圆润的指甲剥开软肉将硬籽掐住,挤捏几下后拎着直往上提。
“嗯唔,不要拽!哈啊,好痛,好痒……不能再掐了!”
帕洛斯只觉得饱经蹂躏的肉蒂越发酸麻刺痛,无助地向上挺动窄细的腰身。尖细的酥麻快感随着被掐虐的疼痛从敏感肉核传至全身,丰润莹白的双腿一缩一缩地颤动,腿间夹着的嫩逼也变得湿润。
他无法挣脱这场香艳淫刑,只能张大嘴巴无意义地喊叫,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精于算计的大脑被凌虐得无法思考。
雷狮指间肉珠越来越烫,涨大着突突地跳,又软又热,像在嘴里含嚼得半烂的肉枣。雷狮恶意搓捻几下已经敏感至极的肉核,往下掐住肉蒂最底端,再次狠狠地往上一拽。
阴蒂本就被玩得汁水滑腻,过大的力道下,肉鼓鼓湿腻腻的阴蒂一下子从雷狮指间滑脱,被拉长成条状的小肉豆“啪”地一下弹回了两片浸了女穴淫水的肉瓣之间。
“拽掉了!!!杀了唔——”
过载的剧痛和快感让帕洛斯以为娇嫩敏感的小阴蒂被直接拽掉,无神的双眼微微翻白,泪水刷啦啦往下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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