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与憎恶让他的杀意迸现,绒毯下双手曲指成爪抬起,想掐死对方。在探出毯子前,帕洛斯又用仅存的理智生生忍住这股冲动,转而用力捂住自己胡言乱语的嘴巴。他忍得艰辛无比,胸膛一抽一抽得疼,眼尾发红,泪光闪烁。
帕洛斯急促地喘着气,嘴巴捂紧让他有了轻微的窒息感。更别提他本就被闷在氧气不多的绒毯中,头晕沉闷的感觉越发强烈。
他的胸膛起伏个不停,从肉蒂传来的快感与疼痛让他的大脑无比亢奋。即使现在雷狮没有碰他,他的身体也极度淫乱地扭曲着,双腿主动张到最大。最终,在雷狮手指往下探进女穴穴口的时候,帕洛斯忽然全身痉挛颤抖,肉蒂跳动不已,一股清澈透明的淫水从翕张的嫩穴中喷射出来,把雷狮整只手浇了个湿透。
雷狮好整以暇地欣赏着美人腿间风景,浇了淫水的手一下一下地往帕洛斯大腿和小腹蹭,短短几秒,就把还是处子的高贵皇子弄成个满身淫味的小荡妇。
此刻雷狮又有点不满意他亲手盖上的绒毯了,阻碍他观赏“空行母”高潮扭曲的淫态。他把毯子掀开,如愿以偿地看见了面色潮红的小美人。小美人张着嘴,吐出红艳的舌尖,洁白整齐的齿列外蓄满晶莹的涎水,沿着唇角向下滑落。黯淡的金眸翻白,胸膛因为之前的窒息略微急促地起伏着,布满凌虐痕迹的小奶也跟着颤个不停,一副高潮到坏掉的模样。
雷狮按住他大张着抽搐的腿根,中指拨了拨柔嫩充血的肉瓣,后者立刻反应剧烈地弹动了一下。
意识到小骗子这里敏感,雷狮当即恶意地揉弄起他淫湿的肉唇,幼嫩的花唇受不了这样的刺激,越来越鼓胀湿润,最后完全肿嘟嘟地围在半开的穴口边,中心的花蒂和穴眼被揉出的淫水浸得湿黏透亮,在穴口拉出一缕缕透明的银丝。
“自己有碰过这里吗?”雷狮边问,边将中指插入湿透的女穴中。鲜嫩的穴道有淫液润滑也紧窄得无法通行,雷狮没耐心温存,粗鲁地在穴道里用力翻搅,瞬间层层叠叠的软肉就像是从睡梦中惊醒那样,娇憨地吸附在雷狮的手指上,极尽痴缠地聚拢蠕动,像是水液丰沛的粉色水母聚集在一切滤食浮游生物,泡在淫水里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没碰唔——”帕洛斯难以克制地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没有焦距的金眸微微眯起,修长的双腿绷得笔直。眼睛看不见后,其他感官就会变得更加敏感。帕洛斯能清晰地感受到雷狮在听完他这半句不成调的回答后,啧了一声,中指抽插女穴的力道变得轻柔起来。
女穴因为这温和的抽动吐出更多淫水,很快中指进出时就没了最初的滞涩,滑腻的腿心一片厚厚的水渍。帕洛斯已经适应了这样低柔和缓的频率,甚至随着雷狮的动作晃动起柔软的腰身,从嘴里逸出的呻吟好似发情母猫叫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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