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极缓慢地褪着层层叠叠的衣物,抚到那截细腰时,突然加重力气掐了一把。等身下人不明所以地看过来,才似真似假地叹息一声:“子房又清减不少······”
难堪地咬住下唇,说出的话似乎都带了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沛公不是醉了么?”
“子房不是也醉了么?”
刘邦笑盈盈地反问。
“······”
刘邦捏着张良的下巴不肯他逃避,还是笑盈盈的模样,只是眼神里带着点不明显的恶劣:“子房待在韩王孙身边,不累吗?”
张良忽然喘得像条脱水的鱼。
湿滑粘腻的揉捏套弄仿佛没有尽头,终于快到达顶峰的时候又被猛然掐住了出口。他难耐地动了动修长的双腿,不意直接蹬进了刘邦怀中,被他恶趣味地挠了挠脚心。
怕痒的人立刻蜷起了腿,又被拽着脚踝拖了回来
“沛公······”张良不得不软了声音哀求。
光洁细腻的脚心被牵引着抵在了炽热坚挺的欲望上,隔着层薄薄的布料,来来回回地蹭。出身世家的公子有点难以接受这样下流的做法,唇张了又合,才道:“韩王孙是韩王嫡孙,张家五世为韩相,韩王对张家有知遇之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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