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闪过层层白光,一霎那连近在眼前的刘邦都是模糊一片。张良闭着眼,大口大口喘着气,努力平复从身体深处绽开的快感。
湿腻的痕迹顺着细嫩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滴落到身下已被揉弄得不成样子的外袍上。
张良跨坐在刘邦身上,仍旧绑在一起的双手按在他胸膛上,感受一层皮肉下心脏有力的跳动。
刘邦微一使力将原本就松松垮垮的单衣扯开,幽暗的眸子饶有兴致地瞧着他莹润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灼热的欲望不容忽视地抵在臀边。
这种时候刘邦反倒悠闲起来,枕着胳膊,笑眯眯地向上挺了挺腰:“子房自己动吧,你不累,我可累了。”
真是得寸进尺。
张良在心底嗔道。不过这还不足以令人生气,所以他只是淡淡瞥了刘邦一眼,直起腰,将那蓄势待发的物事一点点吞下。
他不知道此刻他衣衫半解面泛红潮时投过来的眼神有多不靠谱,不仅没起到警告的作用,还因为眼角的泪光似是含羞带怨欲语还休。
刘邦的呼吸一下子就重了,掐着他腰的手不知用了多大力才克制住把人狠狠按下去的欲望。
腰间隐隐的疼痛完全不能和最隐秘深处一点点被侵入进犯的钝痛相比,张良拧着一双好看的长眉,慢慢坐下去,最后终于沉下身体,彻底将之埋入身体。
张良喘息着,居高临下地看着刘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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