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对啊,你把他打坏了,明天就没人帮我砍柴了啊。”
底下聚集的群众发出骚动,李夫人终于停了下来,愤恨地盯着遍体鳞伤的马明心,又扫视了一圈围观的居民,余怒未消,气急败坏地命人把镇口的老黄狗牵来,嘴里还念叨着要让马明心知道自己的身份。现场的人们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不一会儿就有人反应了过来,而马明心更是吓到浑身发抖,不敢置信地望着面前的女人。
“大姐,这里还有孩子们,你别太过分了啊。”一位抱着孩子的妇女有些忐忑不安,对着李夫人喊道,却并没有离开广场的打算。至于那些明白了李夫人想做什么的男人们则吹起口哨,露出看好戏似的愉悦神情。此时老李已经颤巍巍地把大黄狗拉了过来,几个男人冲上前扒掉了马明心的裤子,并将大黄狗拉到了他的背上。
“大街上看到两只狗交媾,你们会遮住孩子的眼睛吗?”
李夫人讥讽地笑道,幼儿们在诡异的叫喊和起哄声中害怕得哇哇大哭起来,而他们的母亲和父亲则像围观刽子手行刑的好奇群众,站在那一动不动。
马明心在男人们的钳制下被迫分开双腿,脆弱肿胀的孕期阴道口对于大黄狗的阴茎来说简直是销魂宝地,巨大的狗阴茎磨蹭了几下湿润的穴口后,就开始食髓知味地乱顶,两只前爪搭在了马明心的腰上,马明心绝望地闭上双眼,眼泪夺眶而出。在场之人窃笑不已,有人惊讶地捂着嘴,两眼却目不转睛地盯着;有人交头接耳指指点点,对他乱颤的美肉大放厥词,骂他是淫贱的母狗;而更多的人仿佛在参加居民大会,表情毫无波动,偶尔发出些意味不明的语气词,像是在幸灾乐祸地窃笑。
雄性大黄狗肏屄的动作毫无章法,粗暴凶猛,马明心被捅得惨叫声连连,小脸失去了血色,很快他的阴道口就开始滴滴答答淌血,不知是嫩屄在兽交下撕裂,还是已经流产。广场上仿佛在举办盛大的庆典,起哄的人群发出的声响淹没了马明心的求饶,他的嘴唇颤抖地一张一合,似乎在求救,然而唯一愿意救他的人依然呆站在原地,和在场所有围观的男女一样充当了帮凶。
最后马明心昏厥在血泊之中,围观的群众也尽兴而归。老李装作于心不忍,叫上几个朋友将他抬到了医院,自己则拍拍屁股走人了。我就像个愚蠢的雕塑站在那里,看着广场中央满地狼藉,血液和尿液浸湿了土地,在晃动的篝火中呈现出漆黑的色泽。
我浑浑噩噩地回到家,瘫在床上昏睡了过去。这一觉梦境频发,光怪陆离,当我浑身抽搐了一下梦醒的时候,仅仅过去了三小时。
夜半三更我走上街头,路过广场时,我真希望之前发生的只是一场梦,可广场燃尽的篝火堆还在冒出白烟,场地中央有一大滩乌黑的水渍,提醒着我一切都真实地发生了。我漫步到医院,看到马明心坐在门口的台阶上,单薄的身子像一片枯叶,随时会被风卷跑或是破碎在气流中。我默默坐在他身旁,他的脑袋埋在膝盖里,肩膀隐隐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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