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在狗镇的居民一派和气,日子过得有滋有味,人们走在路上的时候,可以完全无视某家的窗户里正有人在对一个双手缠着锁链的青年施暴。男人们觉得马明心身娇体软、乖巧安静,对自家婆娘硬不起来,故而对马明心随意折辱奸淫,在他的哭叫中重拾男性的尊严;女人们厌恶马明心,认为他勾引自家的丈夫,破坏家庭,搅乱了狗镇的秩序;年老者对马明心的存在漠不关心,小孩子则跟在马明心的身后,学着大人踹他的屁股、拉扯他的锁链,迫使他踉踉跄跄摔在地上,然后嘻嘻哈哈地跑开。马明心太苦了,也太贱了,他受尽屈辱却仿佛怀揣慈悲心肠,一次次原谅了对他施暴的人,还像母亲般任劳任怨,于是他们变本加厉,更不把他当人对待。
时间转而来到了盛夏,在这几个月的时日里,马明心既是终日劳动的奴隶,又是可以随意支配的妓女,狗镇的居民从不聆听马明心的话,对他的感受漠不关心,只觉得生活惬意极了,他们庸庸碌碌活了那么多年,早该享这个福。
连我也没有料到的是,马明心看似逆来顺受,对狗镇居民言听计从,实则早已忍耐到了极致。一日午后,他在镇长家中服侍镇长洗澡,不知什么挑起了那个老男人的情欲,或许是听了镇上男人们的谬传,说马明心是个听话的肉便器,可以随意使用。于是尿意袭来之时,镇长拽着马明心的头发将他按在胯下,逼迫他含入自己肮脏的鸡巴,扮演一个人肉尿壶。这等羞辱终于招致了马明心的反抗,他奋力挣脱开来并将双臂高举过头顶,下一秒,沉重的锁链就狠狠地砸在了镇长的脑袋上。
闻声赶来的亲戚很快将镇长送进了医院,所幸性命无碍,然而马明心却被镇上的义警控制住,他第一次冲动行事,便引发了拥趸镇长之人的强烈不满。那天晚上我恰好在酒馆,还没喝几口酒,只见以镇长儿子为首的一行义警将马明心架了进来,加上不少看热闹的群众涌入,小酒馆顿时被挤得水泄不通。
我坐在远处的高脚凳上,清楚地看到了发生的一切。子为父报仇本是天经地义,但在我看来,镇长儿子只想以此为借口在大庭广众之下泄欲罢了。
他在众目睽睽下扯下了马明心的衣裤,命人一左一右分开他的双腿,就像撬开了一只巨大的蚌。马明心两腿间的女穴沾了血,颤抖的两片阴唇如同鲜红花蕊,虚掩着下方细细的小缝,镇长儿子按了下他的肚子,他惊叫一声,小缝翕张,阴道口流出了一小股白浊,人群骚动了起来,对着他的丑态窃窃私语。
马明心羞耻得不敢见人,脑袋低垂着,口中连连乞求:
“求你们了……怎么打我都可以,但不要这样……”
“马明心,你这没良心的,我们好吃好住地养着你,还敢反抗?你该认清自己的处境。”镇长儿子愤怒地说道,摸向马明心湿滑的下体,两指剥开屄唇,挤进那道细缝就用力抽插了起来。
马明心的雌穴仿佛没发育完全似的,既细小又紧窄,但阴阜却肉乎乎的像个圆润的白馒头,在高速拍打下发出汁水丰溢的脆响。围观群众哪见过这种公开的情色表演,一个两个脸都快贴在马明心的胯间,粗重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屄口。马明心难堪极了,徒劳地扭动腰身,用缠满锁链的手臂挡住眼睛,嘴里喊着“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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