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了这么久不难受吗?”

        长风一愣,老老实实回答:“难受。”

        “陛下不在,我就爬到寝殿的床上去,闻着枕边的香气自慰,香气越来越淡,有一次还差点被白露发现,还好您回来得及时。不然真要没有香味闻了。”

        萧攸被这一番话逗笑,拿浴巾擦干了身子,对长风招招手,“考验考验你的耐力,看着镜子弄我,但不许插进去。”

        这哪是考验耐力,这是要玩死我。

        长风抬起萧攸一条腿,能看到镜子里紫红色的阴茎插入腿缝间,前端分泌出亮晶晶的体液沾湿了耻毛。

        他缓慢地抽插,受到视觉的冲击,肉棒明显的又长大一圈,经过的地方都带起一阵麻劲儿。长风腰部发力,身上的水珠四溅,他掰过正在专心欣赏镜子里表情的陛下的头,接了一个玫瑰花香气的吻。

        镜子里,两人垂落的长发交缠在一起,像交颈的恋人。

        萧攸本意是逗弄长风,让他看得见吃不着,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癖好,越是欺负得狠了,看到男人眼睛红红的将要落泪的样子就欢喜得紧。

        可是连带着把自己也坑了,腿根发麻,小穴里面不停分泌液体,不知道是池中的水还是什么别的打在两人交合处,发出黏腻的水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