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喜欢由别人掌控的额感觉,索性翻身坐在长风腰间,正好正面对着铜镜,起初只进去一半,没有扩张的小穴承受不了,她又退出来,反复几次一直不坐到底,长风想,再玩下去,他妈的他要废了。

        终于是全部吞进去,萧攸没插几下,小腹就有一股尿意汹涌,镜中的自己满面潮红,汗珠顺着肩膀滴落在长风的身上,这场景怕是天仙看了也要痴迷片刻。

        “陛下……坐深一点,对……就是这样……用力……”长风被折腾地话说不完全,只是尽量抬臀向上顶撞。

        萧攸慢慢能吃的顺畅,死死攥住长风的薄腰往自己的敏感处冲撞。

        白露听说陛下秘密回宫,整理好了敬衣房送来的新料子,里面还有一件是白相送来的据说是蜀地进贡的手作真丝料子。说是用来给陛下做一件新寝衣。

        白露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自从陛下登基,与白相的关系变得越来越奇怪。不过以往也没多正常,可从来没有这种无形的隔阂,如象棋的楚河汉界,黑子与白子永不融合,边界分明。

        她拿着寝衣进来时,萧攸颤抖地从长风腿上爬起来,白色的液体从腿间流下来,长风仰头索吻,萧攸刚想低头就听见白露的声音。

        “陛下,你在里面吗?我来送寝衣。”

        索吻失败的长风抱着萧攸跳进池中,身上暧昧的水痕在温暖的水流中被冲刷干净。

        画架上的画纸沾上了过量的水,依稀能看到一个紫衣少年面色不善地回眸,身边还有蝴蝶在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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