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那我也——?”看礼心站起身来,阿尔温犹犹豫豫地问。
“你不必去,我单独行动比较方便。”
也许是想起仪式那天自己的失态,阿尔温讪讪低笑。
换好便服,礼心步行到最近的马路上打车,很快就有一辆车停在他面前。
“是法礼者吗?请问要去哪里,我们可以载您一程。”许松实落下车窗,向他微笑着打招呼。
礼心的手攥了下拳头又松开,“你们在守我?”
“不不不,只是在附近顺便吃了个饭,”许松实把手里吃了一半的心教饮食盒拿给他看,“刚好要走,没想到会遇上法礼者。”
他殷勤地下来给礼心打开车门,“我们正要回局里呢,顺便而已。”
礼心犹豫片刻,还是坐了进去:也许可以趁机打听一下治安局掌握了哪些线索。
“您要去哪儿?”许松实又问。
“花店,这附近的花店哪一家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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