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要买花送人吗?我可以给您一些花语的建议。”
“有话请直说吧。”
许松实哈哈大笑,“我看起来那么像在搭讪吗?好吧,说正事。”说罢,他举起手机,把录像重新播放了一遍,“法礼者有什么看法?”
“不就是那个人吗?”礼心淡淡地说。
许松实皱眉,似乎有点为难的样子:“是吗?我觉得有点不太像哎。”
“又没有见过脸,怎么知道是不是。”
“正因为打扮一样,所以才有可能是模仿犯啊。”
“模仿犯?”听到新词,礼心不自觉地望着许松实,心跳有些快。
“你看,身型有差别不说,他的武器从钉锤换成了一对短剑。这可是两种战斗习惯完全不同的武器,而且从对战和移动行为来看,画面里人使用外骨骼的时间应该不长,虽然技巧不错,但还不太熟练——”他一边观察年轻法礼者面无表情的脸孔,一边继续说,“可从之前的影像来看,他应当是个相当老练的杀手才对。”
原来如此。
礼心把身体靠在椅背上,“我不是很懂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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