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林云罗的高潮来得太过轻易,她实在是受够了,还没开始就想躲,唯恐林秋程再扯她阴蒂环上的链子,宁可主动让他后入。她跪趴在床上,这才刚刚意识到,那三个小铃铛并不如她想象中的轻便,重量沉甸甸地往下坠,晃得更厉害了。林秋程原本想说,难受就再转回来,他答应不碰就是了。可是话到嘴边,没说出口。

        他喜欢这样操她。林云罗腰细,不是瘦到极致的细,只是骨架小,摸着不硌手,肚子上的肉很软。他从背后掐着她的腰,手感好得要命。而她这时候一点都不反抗,任由他抓着,往性器上套弄,撞出啪啪的声音。她弓着背,蝴蝶骨耸动,如同振翅欲飞,脸埋在枕头或被子里,哼声隔了一层,闷闷的;而她自以为声音被挡住,浪叫起来更加放肆,透过床铺遮掩传出来,更软更媚。

        这是最后一天,也许还会是最后一次。林秋程想照顾她,没舍得。他又在心里给自己盖章,自私,卑劣,人性本恶,可他只是想操亲口说过喜欢他的妹妹,又不是要天上的星星!

        他这样想,情绪不禁有些控制不住。性器抵着翕张的逼口操进去,碾过娇嫩的内壁,那里已经在连续的折磨中变得软烂,讨好地裹着,舒服却少了几分强硬开拓的快感。林秋程啧了一声,忍住了不伸手到她胸前拨弄铃铛,但此处克制住的欲望要在别处讨回来,性器顶得更深,触及软热的阻碍。

        但他没打算这就把子宫强行操开,只是轻轻挤压,试探,研磨。林云罗在他身下哼,扭腰挣扎,他手上没掐得太紧,由着她扭动,可是扭动之余,自然带动阴蒂下的铃铛,摇晃拉扯,于是她自己委委屈屈地停下来,然而宫口却是有了细窄的缝隙,欲拒还迎地吮着龟头。

        尽管不是第一次,林云罗还是无法适应身体深处骤然产生如此过分的酸软,含混地叫着不要。林秋程充耳不闻,性器操进去一截,被宫腔紧紧咬着,正是令他爽得头皮发麻欲罢不能的时候,他咬紧牙关,哄也不哄了,只顾着往里操。林云罗只觉得他动作片凶得像要把什么东西捣碎,恍恍惚惚地抬起胳膊摸小腹。支撑不足的上半身瘫软在床上,乳尖蹭过床单,银环用力一扯,让她尖叫出声。与此同时,林秋程猛地一顶,半根性器都埋进了子宫里。而她的手还捂在肚子上,掌心之下,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顶弄。

        她还在断断续续地说“不”,分不清是“不要”还是“不行”,是太娇气、操不了几下就要闹脾气,还是太稚嫩,随便干几回就好像被玩坏。她奋力地在激烈操干之间将上半身又撑了起来,于是乳肉接着乱晃,叮叮当当。子宫里的热流浇透性器,阴蒂酸到极致,又有刺痛。林云罗爽得快喷水,可是被穿透的肉粒胀痛不已,她有些害怕,下意识地克制,于是那股淫水没能酣畅淋漓地喷射出来,淅淅沥沥的,失禁一般地往下流。

        林秋程随手摸了一把淫水,反手抹回她后背。她仿佛被提醒了什么,却连话要怎么说都忘记,徒劳地叫他:“哥,那个……那个!”林秋程使坏,问她:“哪个?小骚货除了哥哥的鸡巴,还想吃别的?”她连忙摇头,呜呜咽咽,更说不出,一片混沌的大脑被他带歪了,恐怕这时连意思都分辨不出来,只知道喃喃地跟着他说:“哥哥的、想吃哥哥的鸡巴,哥……呜啊啊……”

        他接着问:“哪里想吃?”林云罗缩着肩膀,后背凝着一层薄汗,瑟瑟发抖,好一会儿才答:“骚货、骚逼,骚逼想吃……哥哥操我,操小骚货……哥哥的飞机杯……哥哥的,哥哥的东西!哥、哥把我变成哥的东西……那个,用那个……”

        她骚话说到一半,居然还能想起任务要求。林秋程嗤笑一声,早已想好了怎么治她:“那个要你高潮,万一我给你烙印了,小云没有高潮怎么办?”她被问愣了,支支吾吾的,不知怎么说。他便继续:“我数三二一,小云喷给我看,喷出来就相信你。”

        “呜……好……”林云罗翘了翘屁股,不疑有他,乖乖做好准备。他从十开始倒数,一边数,一边狠操着子宫内壁。数到五,刻意停顿良久,直到她好像忍不住了,声嘶力竭地哭喊,后背剧烈地战栗,他才拖着声调接着数下去。

        “三……二……二……一!”

        她真的潮吹了,还以为林秋程要在这时候烙印,浑身肌骨都绷紧,坚持没一会儿,抖如筛糠。而后她才意识到,他说是试一次,就真的纯属做实验,甚至在她高潮时将性器整根抽了出去,乍然空虚的肉穴无助地抽搐,她趴在床上大哭起来。

        “……别哭,小云别哭。”林秋程失控归失控,到底受不了她这样,一时手足无措,当场便要道歉。可她哭却也不全是因为委屈,呜呜咽咽地,还在催他:“哥操我,呜呜……我可以、我可以……喷给哥哥看……”

        操,他怎么可能放过她。林秋程咬了咬牙,掐着她的腰按回性器上,整根操到底时,淫水泛滥的肉穴被他操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他加快速度顶弄了一阵,爽得头皮发麻,几乎像是临近世界末日一样恨不得将她操穿。再倒数的时候,林云罗身体绷得更紧,小穴死死咬着他,又被强硬撑开,进进出出地抽插捣烂。战栗之间,林秋程拿稳了烙铁,认准时机,数着最后那个“一”,将他的名字印在了她大腿侧面。

        “啊啊啊啊啊——”

        她叫得嗓子都哑了,还大张着嘴,叫不出声,喉咙里还有崩溃的余音。被烫伤的血肉烧得滋滋作响,肌肤下血管剧烈地跳动,她实在痛极了,挣扎得如脱水的鱼。而林秋程担心她剧痛之下扯到伤口,死死制住她的腰,将她卡在原地——顺便将精液全灌进她的子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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