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贯穿的乳尖和阴蒂一直泛着密密匝匝的痒和痛,任务要求里说了不得摘下,林云罗只能这么带着,受一点刺激便流水。阴蒂收不回去,乳尖也始终挺立,被衣服蹭几下,她呼吸声就已经在发抖,细细地喘,因而摩擦得更厉害,没多久过去,几乎要高潮。哪怕她只是光裸着躺在床上,细微的空气流动也能带来酥麻的快感,逼得她又哭又哼,时而是撒娇,时而是控制不住的崩溃,停不下来。

        她这个样子,当然是什么事都做不了的,挺着小逼,要林秋程给她摸。那双有着熟悉温度的手始终在胸前和腿心逡巡,带动铃铛,响个不停。林云罗也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回,只觉得快要昏过去,又自始至终还听得见铃声在耳边回荡,像是一个逃不出去的噩梦。

        可她的梦明明就快要醒了,零点刚过,她迫不及待地去看最后一个任务,心里想,事到如今,就是让她被操上一整天也甘愿。可是即便对任务的变态程度早有心理准备,她还是被吓了一跳:

        任务一:被试A与被试B性交并在高潮时使用制定工具烙印;

        任务二:被试B用指定枪械近距离射击被试A腹部。

        林云罗没说话,定定地看着,不知道在想什么。林秋程靠近她,这次没再说怂恿她杀死自己之类的话,忽然问:“为什么不想我死呢?”

        “因为你是我……”林云罗顿了顿,看他,他猜出了下文,嘴角的笑意已然透露出细微的无奈,可她最终说出的并非一贯的论调,“是我很重要很重要、必不可少的人……喜欢的人。”

        然后她选中了任务一——可是,即便有足够的选择的勇气,她又怎么可能不害怕。穿刺已经算是刑罚,难受得她睡不着觉,甚至不能辗转反侧,只是僵硬着身体,平躺在床上大张着双腿,还能感觉淫水渐渐顺着股缝往下流,湿成一片,浸透垫在身下的方巾。可不论怎么说,这还可以算是“情趣道具”的范畴,以后取下来了,过段时间不戴环,伤口便会慢慢愈合,就像她在这里经历的其他经历一样,只要还有愈合的希望,就终将在时间里湮灭无痕。

        然而烙印不一样。那是彻头彻尾的酷刑,会烧灼皮肤烫裂血肉,留下恒久不能消退的伤疤。任务说明里没有提到是个怎样的烙印,但可以想见没有什么好话。也许就像上次用马克笔写在她身上的那些词汇一样,或许还要更加淫贱。从此以后,她每次照镜子,或是洗澡换衣服看见自己的身体,都会记得,那里有一个烙印,标志着她曾经自愿成为林秋程的母狗或是飞机杯,只为了他们两个都还可以活下去。

        林云罗大半夜没能睡着,后来被林秋程一口一个“没事”“我在”地哄着,临近黎明,才勉强睡了一会儿,却做了噩梦,梦见自己脸上烙着一个奴字,被林秋程压着操干,爽得抽搐。她的视线游离在自己的身体之外,看着两个人躯体交缠,甚至注视着性器操干软烂的肉穴,捣出一股一股的淫水,还有之前射进去的精液,糊在交合处。她不知道自己在叫还是在哭,姿态又媚又骚,根本就是盛情邀请他把自己操死在床上的架势。

        她不知道这是梦,只知道不对。怎么会是这样呢,倘若那两具肌肤相亲的肉体是她和林秋程,他们不该是这样。可快感又是真实的,从梦境之中延伸出来,她猛然惊醒的时候,睁开眼,身体里似乎还残存着黏腻的感觉。林云罗睡僵了,浑身都酸痛,在堪堪找回自己身体触感的瞬间,她清晰地感觉到穴里又吐出一股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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