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人要将狐尾收入袖中,老乞丐咂了下嘴,“嘿,你看老乞丐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么,这狐尾不如就……”
萧遥一哂,狐妖的第八尾是少有的材料,不过他拿着没用,就等着老乞丐开口呢,没等他话说完,就爽快地递给他,看人忙收进乾坤袋里,萧遥唇角微勾,“如此,就当萧某欠的人情还你了。”
“哦、哦,嗯?你什么时候欠了我人情?哎别呀!”老乞丐捶胸顿足,甭管自己什么时候做的好事,那怎么能这么轻易地就让他还了呢?
萧遥笑而不语,自顾自走进江底的阵里,从袖中摸出一支狼毫笔,也不蘸墨,就着原本的符文牵引,在空缺的中心贴上一张黄符,几笔勾勒出敕令。
“这幻法还能用用,事情结束前,还是避着些凡人耳目。”
云雨初歇,灿烂的阳光已经透过窗棂洒进了江神祠。
端正坐在蒲团上念经的住持微睁开眼,一个皮肤颜色颇深,嘴角的血迹甚为显眼的人影渐行渐近。
来者定然不是香客了,“少侠可否需要帮助?”
云今宴摆摆手,脚步不稳地走到江神石像前,抓起供桌上酒葫芦仰头痛饮。
压下五脏六腑乱窜的邪气,他问:“来这里供上酒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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