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他的酒祭江神,那厮真是最知道怎么气人。云今宴微不可闻地磨磨牙根。
住持一愣,他记得有人来过,旁边还放着那人的斗笠蓑衣,可就是想不起来那人的模样,去了何处。住持眉头微皱。
“不知道就算了。”云今宴凝视着石像的眼睛,动动脖子,松了松筋骨,只听“轰”一声,石像塌了。
“这——”反应过来的住持眼睛瞪大,也无法阻止了,无形的墙壁笼罩了江神祠,而他被隔绝在外,眼睁睁看着那个受了伤的人消失在原地,自己不知怎么又坐回到了蒲团上。
高层次的斗争他个小住持也掺和不了,于是静心开始诵念佛名。
而对于云今宴来说感受不大,随即明白过来是重叠空间,他的目光从复原的石像上移开,落到交叠的二人身上。
他们没有停下的意思,似乎打定主意无视这个旁观者,云今宴额角青筋暴起,觉得心底的邪火要把血管冲破了。
他骂了句阿那依的脏话,“——封珩,玩儿得挺高兴啊?”
“嗯!”回他的先是邱堇的一声闷哼,邱堇被重重顶了几下深处,再也受不住地又交代出来,软在人身下。
被叫了大名的封珩这才从温柔乡中抬头,“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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