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皇帝可都没有这般待遇。

        看着美人端着水出去的背影,封珩心里笑了一下。他当然不跟一个废人作比。虽无心再做皇帝,但也不能当个什么都做不了的废人——他首先得从“痴傻”中脱离出来。

        闻君牧如常地里里外外忙活着。他和封珩两人的小院本就冷清。封珩小时候被侍女欺负后这里便再也没有下人,更是冷清。一个人把他拉扯大,再照顾些花花草草,倒也不嫌无聊。

        平淡的生活被他痴傻了十八年的孩子打破了。

        他拧着帕子给封珩擦身,要擦到下面时,突然听见一声“母父”。

        封珩本想找个好时机,但实在忍受不了下体被摸遍的滋味,不得不出了声。

        只见闻君牧手上的动作顿住了,他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又按捺不住激动的情绪,声音颤抖着,“珩儿?你……在叫我?”

        俊秀的青年依然睡着一般安静地躺着,那双空茫的金色眼眸缓缓地挪向他,薄唇轻启:“母……父……”

        略显沙哑的声音在闻君牧听来像是天仙降临。被突如其来的惊喜砸中,有点晕晕乎乎的状态。他猛地抱紧了封珩,他的孩子。

        空气中泛起湿意,封珩被温暖的胸口压着,只听见隐忍的抽泣,到破罐破摔地大哭。仿佛十八年攒的泪水全释放出来了。

        即使生活琐事磨平了他的棱角,闻君牧也依然是原本那个真性情的……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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