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并不是他真正的儿子,也不想去做他的儿子。封珩动了动手指,被这样亲密地拥抱着,似乎是刺激到了这具身体——脑海里浮现了属于“痴子”封珩的记忆。

        作为一个痴儿,他确实无论怎么教,都无法将知识记入脑海里。为数不多的记忆,不过是十八年中,幼时含着母父的奶水,被亲吻,被拥抱……

        仅仅作为父子来说,太过亲密了。或许这样无微不至地照顾,比寻常人家亲密些正常。但至今仍然同榻共眠,曾经对着儿子自渎,甚至借过他的手——这可一点也不正常。

        封珩捏紧手指,又松开,玩儿味的眼神转了转,又藏进那空洞之后。不急,慢慢来。

        “珩儿……嗝……珩儿……”情绪释放过了度,收都收不住,闻君牧抽噎着,根本藏不住他的欣喜,捧着封珩的脸道,“你知道母父是不是?再叫叫好不好?——呜呜我就说我们珩儿不傻……”

        封珩觉得那泪珠都要砸他脸上了。要是他突然能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闻君牧可能会高兴到昏过去。

        目光放长远,“恢复”的事还得慢慢来。

        但他哭得豪放,着实可爱,他变了,也没变。嚣张跋扈的闻家独子就是这样直来直往,该嚎就嚎,怕是这后宫憋了他太久了——他那双桃花眼含水柔情了,打扮也不似以前轻狂,却有了岁月沉淀出来的风情万种。

        像是熟透的果实。甜的过腻,自带酒味,迷人醉。

        封珩收回飘远的思绪,只道,“母父……别哭……”

        “好,母父不哭……嗝,珩儿感觉如何?可有哪里不适?”泛着泪花的桃花眼弯着看他,习惯的亲近让人找不到距离感,闻君牧凑得近,仔细注意着封珩的一举一动,丝毫不觉他们一动便能亲上的姿势有哪里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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