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父吃。”
“好,母父也吃。”以前是他说什么珩儿动一下,现在是珩儿说什么他做什么。
舌尖下意识地舔过刚才还有温度的指尖。
封珩在心里笑了笑。
谦和殿一方小院,无人打扰,孤芳自赏。
院里花开得很漂亮,只是他封珩不会再被这宫墙困住。
但这几日宫里实在不好四处走动,他只能从闻君牧那里得知一些外界的消息。确实不是个好时候,他也不急,暂时在这里大鱼大肉补补身子,也乐得悠闲。
大概这七日全殷朝就他过得最无忧无虑轻松自在了。
但葬礼宗室子弟都得戴孝,他一痴儿很少露脸,人们的忘性是很大的,十八年过去已经很少人知道有他这一号人,本是不去也无所谓。但闻君牧怕他憋闷,还是把人带了去。
“旁人说的话你莫要在意,若是不乐意,在一旁藏着也好。若想看看你父皇,就跟着母父吧。”闻君牧嘱咐道。
下葬前来人是一波一波的,闻家从商,并未入仕,前来的人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好歹不会因为人太多出什么岔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