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哭的都已经哭过了,这时只是头七来送最后一程。

        无数的金银财宝成箱成件地堆在周围——都会成为陪葬品。可惜他不信那些,群臣进谏的修帝王冢他也一直没同意。

        没想到百姓自发服役,短短七日便给挖好了墓。

        封珩看着身着荣华富贵的自己,走时终究两手空空,也不知在想什么。

        闻君牧的出现很正常,但他身旁跟着的一位公子,却吸引了全场的焦点。

        跟棺材里的人吃了返老还童药站在那儿似的。

        先是吃惊,又因为戴孝服露出的精致的下颌线忍不住多瞧两眼。年轻人们已经在嘀嘀咕咕了。被公公警告地咳了一声,才收敛了些。

        “君儿,这是……”从灵堂中出来,便在眼神交流中跟着两个老人走了。

        “爹,娘,这是珩儿呀——珩儿快叫外祖父外祖母。”

        “外祖父,外祖母。”他的眼里闪过迷茫,还是跟着叫了。乖巧安静的模样让两个老人心喜。

        “这是珩儿?珩儿不是……”到底没把“痴傻”二字绕出口,闻母才笑到,“转眼长这么大了,这孩子生得可真是标志,净挑着你两个爹的优点长了……珩儿跟你母父在宫里可好?可想跟外祖父外祖母回去玩儿几天?你哥哥去边关这几年,愣是不着家,我老两口可闲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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