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梁天枢一边被梁羡之赶上了马车,一边看着抛开他跟福全走了的封珩,眯了眯眼。
这边福全是急得不行的,承兴帝下了朝便红着脸倒了,也不让他叫太医,就叫钰王。大总管不知钰王是有什么灵丹妙药,担心圣体倒是真的,脚步越来越快,才注意到这妖妃级别的王爷还能面不改色地跟上他,一点儿不符说话都要断气的虚态。
“得罪王爷了,只是陛下……”
封珩摆摆手,“皇上都不急,你个太监急什么。”
福全被他止了步,看钰王负着手胸有成竹地进了屋,才稍微放下心,呐呐地退下了。
“听闻陛下身体抱恙,要我来看看。不知陛下是得了什么病,还要本王来解?”封珩坐到床边,手心贴上男人滚烫的脸。
鼻尖嗅到一点微甜的清香味,封珩玩儿味地眯了下眼。
风立秋贪恋他手心的温度,更贪恋他这个人,拉着他的手腕一扯,便让封珩整个人倒进了他怀里。
被埋在发间嗅着,封珩手指抚上他眼下愈重的青黑,“陛下怎地如此操劳?这殷朝百官真是一点儿不顶用。”
“倒也不是……”风立秋咬了咬牙根,叹口气,“还是父皇太惯着他们了,开始我也忍了,只是总有不知死活的小人想试探我的底线——骂着骂着也便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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