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眼下的青黑,无非是下体欲望难解,想着某人想了一夜。现在这“解药”都送到嘴边了,怎有不吃的道理。
风立秋喘着燥热的气,眼中兴奋,却还是忍耐下去,他勾着封珩缠绵着,“朕得了一种相思病,没有钰王来解,怕是今日就要郁郁而终了。”
他情难自禁地将一双长腿挂上了封珩的腰,抬起的臀部让前端和封珩的相碰,尿道已经被里面的花茎堵得胀痛,痛得风立秋闷哼一声,却还是硬得不行。
“噢?不知陛下是要本王身上的什么药?”想他前一刻还在雍和殿里耍威风,下一刻就满身爬满兴奋的妖纹在他身下喘息,封珩眯眼舔了舔牙尖。
“你就是药啊……珩弟,皇兄听你话的,不是说要检查?”风立秋牵着封珩的手覆上紧贴的下身。
手中的龙根像是坏掉了,直挺挺地硬着,从铃口不住地溢着淫水,将青筋虬扎的柱身润得滑腻。
“嗯、嗯啊啊啊——”
那被堵塞的小洞似是被撑开了,封珩捏起那根被浸得快软的花茎拉扯几下,轻易地便能在其中滑动。
“珩、珩弟……呜!”
“嗯?”封珩应着声,一手探到后面揉捏着臀肉,一手抓着前端,甚至轻轻弹了那硬挺一下,玩儿得起劲,“依我看,皇兄的这是坏掉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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