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眼眸半眯,“下去。”

        鉴于这厮的确是阴差阳错地帮了他不少忙,封珩暂时不打算翻脸。

        “我不,”云今宴一只手撑在封珩耳边,逐渐拉进两人的距离,“小美人啊,你听哥哥说个故事。”

        封珩微抬下巴,又让那本要贴上他的唇从脸颊擦过,此时打不过云今宴,于是也没反抗了,只深深吐了口气,“你说。”

        “我啊,因为一些原因,曾经跟着萧先生一段时间,他教我如何做妖,如何做人。我性子野,跟那些脆弱的人类可一点儿合不来。那时我想不通为何要学着做人。

        直到有一回,先生找他故友下棋,他的故友身后跟着一个小屁孩儿。那是个凡人,又跟凡人不一样——至少没有其他小屁孩能跟我打架。

        虽然相处不多,但每次见到他,他都跟上一次不一样,小孩逐渐长大,阅历逐渐增多,一点儿不知收敛,越来越耀眼。虽然我们还是见面就打,但我知道他快超越我了。

        一个凡人,区区十几年罢了,他每一刻都活得那样随心所欲,人生不可谓不精彩。相比之下我几十年的半妖生就显得寡淡了些。”

        云今宴吐出的气里酒味很浓,他一字一句地说着,“看着他啊,我就明白了萧先生为何要我学做人。”

        他眼神黯淡了一下,可是人的寿数终究短暂,再过辉煌也只是一现的昙花。但那昙花太美,让人忍不住想停留住,想让他永远那么美好。

        不知是云今宴不忍心看到步入中年的风眠的面孔,还是风眠不愿再以大殷帝王的身份跟阿那依的王勾结,他们没再见过面,边关战场上两方打闹不断,却从未见过两位王同时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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