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那依国跟大殷京城相差万里,不想见的人,一辈子也不会再见了。只有几只名叫“破风”的金雕,偶尔在罡风层穿行,送着秘密的书信。

        “呵,他想死,我还真不想如他意——”云今宴勾了勾嘴角,“返老还童的秘法我还真有,只是怎么都得不到他配合。于是我便动了些别的法术……”

        古铜色的皮肤上白色的纹身似在流动,男人的眼眸中也流转着妖异的白光,“可惜啊,生老病死,阴阳相隔,不可逆转……”

        他当然知道失败了,自己本来就是半妖,用人类魂灵相关的法术本身就很艰难,甚至走火入魔,魔气攻心,反噬使他每日痛不欲生,只有烈酒,和更烈的酒,才能麻痹自己,忽略那皮肉之苦。

        说话间封珩把绳子捆到了他身上,一点儿不留情面地缠得死紧。云今宴撇撇嘴,这种绳子哪里捆得住他,于是任封珩动作。

        他只用一双明亮的浅色眼睛直直看着封珩,哑着声问:“我本已接受他死了的事实,所以,你又是什么?回来做什么呢?”

        逆天行道,起死回生——会遭报应的。

        封珩没有答他。

        云今宴也不知自己是个什么感情,确信他唯一认可的知己与世长辞后,多少没了趣味,不会再因某个人的出现感到兴奋——很快又打了脸,他感知到了和风眠类似的气息。

        他的儿子?云今宴有心找点乐子,送了两箭去试探。昨夜那支箭送出后,即使相隔半个城,那双金眸只是轻扫而过,便令他毛骨悚然。

        风眠?反应过来已经把那“死”字送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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