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箭穿云,别人看不见,他可太熟悉不过。风眠刀枪剑戟皆可杀敌,却鲜有人知他的弓箭才是出神入化,那箭自附神力,逆风也不敢挡道,像是展翅翱翔的凤凰,以俾睨天下之势往任何他想去的地方飞去。
云今宴那时被酒麻痹的脑子理不清楚自己一团乱麻的情绪,烦得发慌,心魔若不解决,恐怕是要彻底入魔。
三十年不见,他变了样子,但妖族认人大都不是看皮囊,而是魂相。
他是风眠又怎样?不是又怎样?云今宴不是个擅长思考这些的人,他只知道自己本来准备跟人大打一架发泄情绪,但看见封珩的那一刻,下不去手了。
可不能把他失而复得的宝贝给打坏了,更不能让他又跑了不跟自己见了。
“小风儿,你给我好好活着。”
若是天有不容,我们去翻天。
云今宴自顾自说着,声音低了下去,因为他发现这没良心的作出倾听的姿态,把他绑上,自己已经重新睡过去了。
想来他这一天的确没休息上,云今宴撑起身,松掉自己一只手钻出绳子,无聊地捞过酒壶灌起来。
视线在封珩的脸上逡巡,他见到人了,又无从发泄,胸口依然是闷得慌,他想不通这丝心魔何来,更不知该如何解。
帮人清洗时又轻易地对着人的躯体起了反应,便找封珩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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